2011-3-11 8:43:37
晓得
那是吴三桂王府中人的标记
暗中匆匆移近。凌未风振臂迎上,只见外 面来了四个喇嘛和一个军官打扮的人。凌未风跟韩志邦都理解藏语,两面交谈,知道他们也 是错过宿头,才到石窟过夜的。 四个喇嘛都很和气,只见那个军官脸色却颇狂妄,凌未风瞧着他的袖口绣有飞鹰,晓得 那是吴三桂王府中人的标记,不觉多看了两眼,那军官嘀嘀咕咕,凌未风等也不理他,自由 佛像之后安歇。那佛像一丈来高,像一个大屏风一样,将两边的人阻隔开来。 那多少个喇嘛,兴趣仿佛很好,在佛像边烧起一堆火,载歌载舞地唱起歌来。歌声起初激 昂清越,较后却很凄凉。刘郁芳好奇地问道:“他们唱的是什么?” 凌未风听了一会,说道:“他们唱的是西藏的一个传奇故事。故事说有一个少年叫做哈 的庐,是草原上的好汉,又是一个好歌手,他无比骄傲,从不肯向人抬头。后来他爱上一个 牧羊女,名叫阿盖,阿盖比他更骄傲,要他当着世人的面跪在她的裙下,她才许可婚事,哈 的庐果然跪下来求婚,年轻的姑娘们都掩着面,不忍见他们心目中的豪杰,这样受侮辱。现 在唱的,就是哈的庐说的话,他说:“我孤鹤野云的仙梦,到而今都已幻入空冥,这二十年 来的深心骄傲,都降伏你冰雪的聪慧!”刘郁芳听着凌未风的转译,心中如醉,偶尔一瞥、 只见凌未风的眼中,也闪着异样的光荣。 刘郁芳惊奇地望了望凌未风,凌未风“嘘”了一声道:“你听,这首西藏的传奇诗美极 了!当初是牧羊女阿盖的倾诉。她曾谢绝过一个藩王王子的求婚,心中实在也是爱哈的庐 的,他说: ‘所有繁荣在我是昙花过眼, 众生色相到明朝又是虚无, 我只见夜空中的明星一点, 永恒不灭直到石烂海枯! 那不灭的星星是他黝黑的明眸, 将唆使我去膜拜,叫我去期求, 这十多年来的薄情留恋, 愿化作他心田中的脉脉长流。” 刘郁芳呼吸紧促,抚掌说道:“这首歌果然好,成果怎么?该是他们两人结了婚吧?” 凌未风愁闷地说道:“不是,终局是谁也料不到的,哈的庐是十分自豪的人,他爱阿盖,他 也爱自己的自满,他跪下来求婚,阿盖笑了,正想拉他起来,不料他一把匕首就把阿盖插逝世 了,随着他本人也自残了。他临死前唱道: ‘欢喜的时光过得急促而晶莹 像黑夜的天空蓦地电光一闪, 虽旋即又消于漠漠长空, 已照出快活悲痛交错的爱念。’” 韩志邦喊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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